“工地發生這樣的事,我們也不想。嘉誠媳婦,咱們這工地負責人也沒來,你看,現在工地都停了。”
“我們也在等負責人的消息,他沒說繼續還是停工,我們隻能等。不止是你們,其他人也受傷了。遇到天災,我們也是真沒辦法,我們現在手頭也緊得不行。”
林雲初帶著羅菲菲和穀秋紅一回到工地和這邊負責的小組長談顧嘉誠和顧嘉鵬治療費用,工地小組長就開始訴苦。
我很遺憾。
但是我沒錢給你們治療。
至於賠償,更是沒有,因為我們手頭緊得很。
“你們手頭緊?你們能承包這麽大公路的人,會手頭緊?我看你們就是不想給錢救我男人命!也不想賠償。我命怎麽這麽苦?我男人才三十來歲,就受了這麽多苦。”
羅菲菲在對上林雲初視線後,立馬嚎哭起來。
“小周老板,你也是家裏的頂梁柱。同樣是人,你得為我們考慮啊。我家孩子還那麽小,家裏還有老人。他受了這麽重的傷,以後肯定幹不了重活。”
“工地的老兄老弟們,你們也是有父母有妻子有孩子的人!咱們出來,誰不想著平平安安賺錢,平平安安回來。誰都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可事情已經發生。你們覺得小周老板他們這樣做,有人情味嗎?”
“咱們在這受的傷,是為老板幹的活,老板負責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羅菲菲越說越悲痛,淚水俱下。
聽得所有人都動容。
“顧家嫂子,你先不要這麽激動。咱有事好好商量。”
“我這不是在好好和你商量嗎?結果我們一開口,你就開始推脫責任。你不要和我打馬虎眼,各種托詞,你就和我說,這治病的錢你們給不給,這受傷的賠償金,你們給不給?”
羅菲菲問。
小周老板被羅菲菲哭得心煩意亂,道,“顧家嫂子,你真蠻橫無理!我做工地這麽多年,從來沒聽說賠償金,你這就是在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