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瑟瑟發抖。
“讓你們盯著他們,你們怎麽盯的?盯著他們直接去找省報社!”
“盯著他們,將我們這邊的事情,全部都昭告天下。”
這篇關於用工問題的新聞報道,占了四分之一頭版的篇幅。
如果這裏麵提到的隻有他們周氏的工地問題也就算了,偏偏這個叫孫宏毅的記者,竟然還點名了越市的各個機關單位。
這就不僅僅是他的事情了,現在那些單位的肯定已經坐立不安。
一心想掐死他。
“你給我一個解釋。”
周榮鑫越想怒火越盛,抓起杯子往助理腦袋上砸去。
助理腦袋被打破,血從腦袋上汩汩落下。
助理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忍著疼痛,心頭一萬個疑惑。
都是農村來的,這些人怎麽會認識省報社的記者?
越市這邊的媒體,他們是直接封鎖了的。
但省報社這邊的記者,他們之前就沒有打通過。
“那個林可可還說他們已經回去了,就是因為他這句話才讓我們才掉以輕心。”
總不能自已承認錯誤,認罪認罰吧,他隻能發揚死別人、也不要使自己的原則,直接將問題甩給了林可可。
“自己是酒囊飯袋,還將問題甩給別人。”
“老板,我們是有一些問題,但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林可可。她沒有搞定就說自己搞定,還騙了你的錢。說她是詐騙都不為過。”
周鑫榮眼眸陰惻惻,冷如寒冰。
“去!你現在立馬去給我找林雲初,還有孫宏毅這兩人。”
“不管他們在哪裏,挖地三尺也要將他們挖出來。”
周鑫榮滾動自己手上的佛珠,眉頭眉宇全是怒火。
*
林可可看到這篇報道的時候,也是一臉震驚。
她知道林雲初不會善罷甘休,但沒有想到她會玩得這麽大。
她之前就是越市紡織廠的一個女工,怎麽會認識報社這邊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