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我隻是給你把把脈。看你還行不行!”
舒文戲謔地道。
裴淮遠瞪他一眼後,非常配合地將手腕遞給他。
“嗯。不錯!我這藥真不錯。你現在恢複得和一頭牛一樣。”
“至於腎,那是強健又有力!”
舒文故作老成,一邊摸自己沒一根胡子的胡子,一邊像模像樣地道。
裴淮遠,“……你能說點正經的嗎?”
舒文看他眼神充滿和藹,道,“孩子!你得謝謝我!他們都說你受傷,完全不行了。你看我,我多牛逼!把你調理得和小夥子一樣了。”
裴淮遠一臉無語。
“你村子裏那初戀,若知道你現在身體這麽強,肯定後悔死了。”
裴淮遠氣息深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到底從哪裏聽來的!”
“我要聽嗎?我不聽,都有人說給我聽。你以為我鎮上開的那個小診所每天都隻是看病的嗎?”
小診所是小,但隻要女人們一來,方圓幾個公社、鎮裏各種奇葩消息,沒一會兒就會入他耳裏。
裴淮遠這種,養了四個孩子、回來腰力不行導致自己被離婚、卻被自己曾經嫌棄的初戀再次盯上的八卦,鎮上都傳瘋了。
“……舒文,你變了!”
“我沒變了,就不會給你治病了。還有我問你,這小嫂子你能不能拿下的?”
舒文磨拳搓掌的問。
“好吃不過餃子,好想不過嫂子?”裴淮遠眼眸深深,眸底都是警告的反問。
舒文搓手的手瞬間停下。
要命!
他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他隻是想和他說過玩笑而已。
“我是在提醒你。看上嫂子的人很多,你很危險。有時候要主動出擊,主動出擊,知不知道?”
“很多時候,默默陪伴換來的是:給別人做嫁衣。”
舒文冷哼道。
“我覺得你才是我們燕圍口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