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斌抓著一把瓜子,坐著自己屋簷門檻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笑道。
“我們裴家讀書最厲害的就是我大哥,我大哥都沒有跳級,你們這幾個竟然想跳級,真是笑死人了!”
“不要到時候跳級沒有跳成,被全村人嘲笑。”
裴小斌和裴安康差不多一樣大,他好不容易多上了兩年學,若立馬被裴安康追上,他心裏不服氣。
且這段時間他娘柳晚梅一直在他耳邊嘮叨,說他們搶了他們家的房子,導致他們住這麽擁擠,他隻能和他姐住一個房子,若他哥回來,他們就完全沒地方住。
柳晚梅知道裴安康他們要參加跳級考試後,嘲諷得不行。
他娘嘲諷,他自然也要跟著一起嘲諷。
“裴小斌,我們沒跳繩就沒跳繩,被人笑,那又怎麽樣呢?”
裴安康反問。
“難道爭取,也要被嘲笑?”
裴小斌白他一眼,大盤子的臉都是譏諷,“我隻是告訴你,做人不要自不量力。”
“哦不對,你懂什麽叫做自不量力嗎?你都沒學吧。哈哈哈哈。”
裴小斌越說越覺得好笑。
“你們這種天天玩泥巴的人還想跳級學習,這真是我長這麽大,聽到這世界上最好笑的事。”
“那我們也比你好,我們起碼在學習,你呢,每天就是無所事事,天天嗑瓜子!不過我看出來了,你是害怕我和你一起上三年級學習成績比你還好。”
裴安康冷哼一聲道。
“我怕你!我哥讀書那麽厲害,我會怕你?”
“你根本就沒法成功跳級,還跑我麵前放大話。”
“我如果跳級成功呢?”裴安康冷眸問。
“成功那是你,癡心妄想。”
“你敢賭嗎?”
“讀就讀,你如果成功了,我給你拎一學期的書包!”
裴小斌道。
“如何拎?”
裴安康問。
“還能如何拎?彎腰拎,恭敬地給你拎,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