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玩老子!”
“咱們直接去他家。”臨近下班的時候,裴淮遠當機立斷,開車去了那老板家裏。
老板在家,看到他們後,才想起自己昨晚喝醉,好像說讓他們來收款的話。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喝了一點酒,我這樣和你們一樣,款也沒有收回來……”
老板為難了,和他們道。
裴淮遠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也就是說他說的是酒話,壓根就沒打算給他們結款。
他在他們辦公的地方等了他們一天,結果他在家裏麵睡大覺。
完了說,他沒有錢。
“李老板,你這酒喝的可真誤事!”
“還真是的,今天讓你們白跑了一天,還讓你們等了一天,我這著實是不好意思!您看,要不這樣,我這邊收到回款之後,第一時間給你們打電話給你們結賬?”
裴淮遠視線在他身上,聲音依然波瀾不驚的開口,“您這沒錢,還能喝酒喝一個晚上?”
“你現在身上的酒味都非常的醇香,這酒應該不便宜吧!”
老板終於感覺對方人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
他聲音很平靜,臉上沒什麽表情,可他卻能看到他眸底隱隱的怒火。
那怒火有瞬間燎原之勢,仿佛隻要一燃起來就毀天滅地。
除了這些,他還能感受到一股無可壓製的殺氣。
“李老板,忘了和你介紹,這是我兄弟,部隊當了十年兵,好像是特種兵,出去作戰的那種。”
“差不多這類兵種,一出任務,手就是不是會沾點血腥味。”
裴淮遠抬手看了看手掌。
他手指細長,骨節分明,非常好看。
但李老板看到的確實他手腕和手指的老繭。
那老繭不是一天兩天長成的。
“哦,我想起來了。我們家媳婦說,她剛收了一筆款。錢可能不多,但可以支付你們一部分的款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