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這個元國華,我覺得挺有誠意的……”
林雲初的小辦公室裏,顧嘉鵬見沒其他的人,有些不解的開口。
穀秋紅瞪他一眼,然後轉頭問,“雲初,你是不是覺得他有問題?”
林雲初點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元家真覺得自己家的人錯了,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就應該沒找他們,求得諒解。但是他們沒有來。
現在案子已經到了司法機關,他們如果想調停,那就應該找協調人員一起來,而不是獨自來。
再就是,元安華見到她的第一句就是,林雲初同誌姍姍來遲。
連半個小時都不願意等,陰陽怪氣的打招呼,他看起來放低了姿態,其實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態度。
覺得他一來的話,他們就要捧著他。
且他一來就拿了這麽多錢,明顯就很不對勁。
元家真這麽大氣,那一早就應該提醒元安國好好做生意,不要搞歪門邪道。
元安國在整個鎮上的口碑都不好,鎮上的人基本上都吃過他的虧,他們元家人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那一場為什麽不要求他不批評教育他,良性競爭?
做了這麽惡毒的事,將人咬傷了,司法機關已經將他們羈押,他們才跑過來和他們這些受害人說,他們對他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
這些話其他人信,她可不信。
元安國之所以能這麽霸道,有恃無恐,不就是因為自己背後有一個當幹部的哥哥,有一個很有錢的姐姐?
他們的縱容,讓他無所畏懼。
“他如果真的不想好好調解,也不會拿那麽多錢來吧?”
顧嘉鵬不解的道。
“二哥,你很缺這個錢嗎?”
林雲初反問。
“不缺。我就是覺得……”
“二哥,咱們不缺錢,那就不要拿,誰知道這錢咬不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