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紅小姑子,秋紅的生意雖然是你和他一起合作的,但你現在又沒在這裏幹活,而且你已經嫁了出去,你這樣回娘家指手畫腳,摻和你二嫂娘家的事好嗎?”
穀秋紅母親被林雲初拒絕後,感覺自己麵上無光,特別生氣地反問。
“這如果是二嫂娘家的事,我還真不摻和,關鍵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真和我沒有關嗎?”
“以前我二嫂總說你有多好多好,你現在這做法這說法,難道不覺得會讓我二嫂心寒嗎?”
“從二嫂這裏拿的錢也就算了,你們還套路我二嫂,騙走她的簽名,現在還這麽理所當然地將穀二哥賭博的事情推給二嫂。”
“一個人賭博是因為沒事可幹嗎?你們村那邊的事情不多嗎?賭博這件事,你要認清楚事實,正視這個問題,而不是想著推卸責任。”
“還有我們這工廠,哪怕是招一個剪線頭的,都要經過麵試。您理所當然的要穀二哥來做領導,就真不覺得自己不妥?”
林雲初一個點一個點的反問道。
“……”
她不是穀秋紅。
她隻要一說,穀秋紅就哭,就眼紅,就會妥協。
穀秋紅母親聽完林雲初話之後,立馬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服裝廠具有話語權的人是林雲初,且這個林雲初一點都不好拿捏。
“一早就聽說,秋紅家的這個小姑子很厲害,這一見麵果然如此!”
“得了,您別給我戴高帽子,也別是否在我們這裏撒潑,沒用的。這個工作我們肯定是不能安排的。”
林雲初直接戳破她的意圖,表明自己的態度。
“穀秋紅,你真是沒有良心,你媽被人說成這樣,你站在一邊一句話都不說,任憑你媽被別人欺負!這些年我們娘家人對你還不夠好嗎?當初你一個電話來說,嘉鵬在工地上受傷,我們穀家所有的人有錢的出錢,沒錢的,拿著家裏麵的穀子賣了也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