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初抿唇笑,“就是覺得,有一個人和自己共進退挺好的。”
裴淮遠:“嗯。有個姑娘之前死活說自己不嫁人。要孤獨終身。”
“還說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沒有婆媳關係,沒有緊張的夫妻關係,沒有讓人糟心的親子關係。”
“……”
林雲初一個拳頭直接錘他胸膛,“哼,你如果不會說話的話就不要說。”
直男!
不給她一點麵子。
裴淮遠摸著自己的胸膛,“嗷,痛。”
“那我再來一下。”
“……”
裴淮遠趕緊往後退一步。
“老遠就聽到你們兩個的笑聲,小日子過得很有興致呀!”
汪雪嬌從外麵走進來,道,“三弟妹,你家二嫂和二哥來了。”
穀秋紅和顧嘉鵬騎著自行車走了進來。
“二哥二嫂累了吧,先喝點水。”
林雲初走回屋子,給他們兩人每人倒了一杯茶。
穀秋紅臉色很不好。
顧嘉鵬垂頭喪氣的。
“就是有很大的麻煩事嗎?”
林雲初問。
“雲初,你真的猜對了,他們給我二哥下的,不僅僅隻有現在我們看到的這個套。除了六千塊錢的賭債和我的簽名筆記,他們還讓我二哥寫個抵押書。賭在沒有在約定時間內還完,他抵押的東西就歸他們所有。”
“我二哥還這六千塊,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兩天。”
“剛他們的人來了,一定要他抵押的房子。”
“我娘家房子的房產證,被我二哥偷偷拿了出來。現在他們規定他們三天內搬走。”
“我爹和我娘氣瘋了。我大哥和大嫂恨不得打死我二哥。”
“我穀家,現在亂成一鍋粥。”
“我二哥自己剁了手指之後,發現自己依然在他們的圈套裏,還將父母辛辛苦苦修砌的房子輸走了,既自責又愧疚。”
“現在我們擔心他會想不通,讓我二嫂一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