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母的鼻子跟狗鼻子一樣,很快就聞到了什麽?
自從在吳招娣身上發現錢後,她就疑神疑鬼的,這兩天她分明都沒怎麽給她吃東西,怎麽這死丫頭嘴裏一股油腥味兒?
吳母說著,伸手就去揪吳招娣的耳朵,看那架勢,也是潑的厲害。
王貴娥正打算上前幫忙,還沒來得及,一旁的吳佩蘭已經衝上前去。
“這裏是衛生院,不是你家裏,你竟然動手打人?”
吳佩蘭一把抓住吳母的胳膊,厲聲嗬斥道。
吳母也是嚇了一跳,這個穿白大褂的看起來好像是醫生,怎麽這麽愛多管閑事?自己管教孩子跟她有什麽關係?
“我打人怎麽了?我打的是自家閨女,跟你有什麽關係?”
吳佩蘭盯著那女人的臉,突然感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吳佩蘭突然變了口風,讓吳母忍不住一愣,吳母仔細看去,臉上逐漸出現慌張。
兩人離得這麽近,吳佩蘭自然是看到了,她在腦海裏拚命回憶著,可就是想不起來。
“怎,怎麽可能見過?我又不認識你,你趕緊把我放開,不然我叫人了。”
吳母越是心虛,吳佩蘭心裏就越是懷疑,趕緊把一旁的丈夫叫過來。
“忠義,你看看,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她?”
霍忠義的記性還是比較好的,他常年辦案子,這點敏銳度還是有的。
盯著吳母的臉看了良久,緊擰的眉頭突然舒展開。
“我想起來了,她好像是許文秀那邊的親戚。”
聽到丈夫提醒,吳佩蘭頓時茅塞頓開,眼前也是一亮。
“對對對,我說怎麽看著眼熟?你是不是許文秀表弟的老婆?”
吳母自然是不肯承認,目光躲躲閃閃的。
“什麽許文秀?我不認識,再不鬆手,我報警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吳佩蘭也不好說什麽,隻能把人放開,但是心裏已經有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