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秀之前也是養尊處優,別說父母對她客氣有加,就是大哥大嫂都得圍著她說好話。
不為別的,為的就是她嫁了一個好男人。霍家那是一般人家嗎?雖然霍忠強沒有霍忠義能幹,那也是有個首長父親,背靠大樹好乘涼,就這種家庭,她完全可以橫著走。
說難聽一點就是狐假虎威,但別人也隻能買賬。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跟霍家沒關係了,身上的那層光環就掉了,誰還會對她那樣尊敬。
這年頭別說是外人,哪怕是自家人,你過得不好,依舊有人落井下石。
再說了,許家就那麽多屋子,大家本來住房就緊張,如今許文秀回來還得占一間房,誰能樂意?
許文秀大嫂也是忍了很久了,之前這個小姑子有能耐,沒少攛掇婆婆針對她,那會也是對她各種看不上眼,各種挑刺,自己可受了她幾年的氣。
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抓住這個機會,自然是要好好收拾她一番。
張芝芝心中冷笑,自然是不相信她的話,她幹了那種事被家裏人知道,自己公公又是一個老古板,怎麽可能跟她複婚?估計是她的一廂情願。
“你可別亂說,咋可能跟你複婚?自己幹了什麽事,心裏沒數嗎?行了,你早就跟霍家沒關係了,也別老賴在我家門口,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麽辦?不合適。”
張芝芝小人得誌,逮住機會就是一通輸出,就差回家裏拿掃把把人攆走了。
聽到張芝芝這麽說,許文秀心裏也明白,這個兒媳婦是不可能幫她的,當即也沒了好臉色。
“我想在哪兒就在哪兒,跟你有什麽關係?你還好意思說我,當初要不是你死皮賴臉賴著我兒子,他能娶你這種人回家嗎?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許文秀立馬變了臉,對著張芝芝就是一通罵,“你還好意思在這兒拿著雞毛當令箭,我跟你好好說話是給你麵子,你別不知好歹。退一萬步來講,哪怕我們離婚了,我也是建明的親生母親,這輩子他都不可能不管我,你就不一樣了,你是一個外人,我兒子要是跟你離婚了,你狗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