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黑得差不多了,一輛馬車從玉京巷駛出。
等了許久的顧潯淵看到跟在馬車旁的禁軍後,立刻一個箭步衝出來,攔在了馬車前頭。
“阿月!我有兩句話想說!”
話音落,馬車停在了顧潯淵一步開外的地方。
馬兒低下頭,溫熱的鼻息噴在顧潯淵的臉上,顧潯淵卻沒有退開。
禁軍小將策馬上前,停在不遠處,道:“顧教頭,你做什麽?”
聽了這話,顧潯淵卻還是沒有讓開。
他看著馬車,道:“我隻想同阿月說兩句話而已!”
禁軍小將挑眉:“你們有話不能回去說嗎?”
顧潯淵搖頭:“阿月不肯見我,若非今天不好帶著福公公走後門,我也無法在正門見到阿月!”
聽了這話,禁軍小將麵露不解之色:“大家都知道宋淑人每日出城施粥救濟災民,你若是真的有心想要同宋淑人說話,何不出城尋她?”
聞言,顧潯淵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他又不是不知道外頭的難民處還有疫病傳播,他如今傷勢未痊愈,出城去找宋惜月,萬一被傳染上瘟疫怎麽辦?
況且他其實也知道在正門跪著,以宋惜月性子,未必知道不說,就算知道了也會繞開。
但是玉京巷那麽多大人物,他多跪一天,那些大人物就多看在眼裏一天,這對於他來說,本身就是個刷好感的好機會。
所以他才不去城外找宋惜月,更不會去後門找宋惜月。
今天好不容易堵到了人,明裏暗裏不知多少人在看著,他若是簡單輕易地真的回去了,隻怕前幾天都白跪了!
這麽想著,顧潯淵一個箭步衝到馬車前,“噗通”一下直直跪在地上。
“阿月,我知道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知道我不該大婚夜拋下你一個人,我知道我不該為了嬌兒肚子裏的孩子求你讓嬌兒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