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再次嘩然。
“顧秀才，顧秀才是女子?”
“怎麽會這樣?”
八字胡見狀，更是得意：“還說不是亂黨！竟女扮男裝混了個秀才之職，證據確鑿！行刑！”
百姓們紛紛跪下，其中大多是貧民窟的，也有長期被縣老爺壓榨的商販。
隨著縣老爺貪汙的野心越來越大，官稅早已經重如泰山，讓這些商販苦不堪言，隻能勉強度日。
“求縣太爺饒命啊！”
“饒命啊！饒顧秀才一命！”
“......”
這樣的效果，正是八字胡想看到的。
隻要處置了顧秀才，那以後這些人肯定翻不出大浪來。
隨著刀落下，先是手臂，後是腿腳。
疼痛感讓莫辭樂咬破了下唇，鮮血淋漓不說，眼前還因為失血過多陣陣發昏。
恍惚間看見八字胡得意的笑容。
莫辭樂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悲涼之感，深吸一口氣，忍著削骨剔肉之痛，揚聲高呼。
“縣太爺買凶殺人！貪汙官稅！草菅人命，罪不容誅！今日我死於此，來日菩提縣的百姓何來安生之所！”
“咳咳咳。”
剛說完，莫辭樂就忍不住咳嗽起來，鼻腔間滿是血腥味兒。
撐著這一口氣，莫辭樂看著刑台下方跪滿了百姓，仿佛在給她送行一般，她想繼續說，可是卻沒了力氣。
最後的話像是呢喃細語。
“為民請願，我死於此，不悔。”
百姓們小聲嗚咽著，女人們暗自抹淚，男人們也紅了眼眶。
莫辭樂清晰地感覺到生命的流逝。
在最後一刻，莫辭樂恍惚間聽到了電子音。
“惟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
恭喜試煉者收集作畫材料。
感恩淚——白色顏料。”
如之前一樣，身體輕飄飄地像是風都能吹走。
最終落到了一處，才終於安定下來。
有了前兩次經驗，莫辭樂這次醒來之後翻查了原身的所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