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問玄伸著手烤火,側頭看門縫裏的兩人:“兩位女士,真是抱歉啊,咱們這地方太小,待不了這麽多人,江流白也有打火機,你不如去問問他?”
門突然被推開,陸隨安麵無表情的越過門口的兩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倆人轉而朝著江流白等人留宿的房子走去。
至於江流白是否收留了她們,也不是莫辭樂等人關心的事兒。
一夜過去,幾人草草解決了早飯出門了。
江流白等人也差不多這個點出門,朝著莫辭樂等人走來,那兩個女人跟在隊伍後麵,顯然昨晚上江流白的隊伍收留了她們。
路上,江流白建議道:“那個詭異可以模仿我們的外貌聲音,不如我們在隱蔽的地方畫個特殊符號,以此來分辨?胡娣帶了口紅。”
隊伍裏被叫胡娣的女人從包裏摸出一支口紅。
裴沉木不讚同道:“它可以剝皮,偽造一個符號很簡單。還是對暗號吧,這樣它就不知道了,莫鎖,你覺得呢?”
莫辭樂沉吟片刻,提出自己的想法:“詭異沒法偽造詭器,大家有詭器的把詭器拿出來互相看看,沒有詭器的自己想一個暗號,以此代表身份。”
眾人聽完都點點頭,表示讚同。
倒是江流白,盯著莫辭樂不知道在思索什麽。
莫辭樂也幹脆的拿出自己的「全家福」。
裴沉木的依舊是「香囊」。
宋問玄有「玫瑰花」。
程又一無奈的摸出自己的「安保卡」。
見他們這邊不僅有詭異,還人手一個詭器,江流白神色暗了暗,突然覺得自己的隊伍很水。
江流白拿出自己的「木梳」。
胡娣的詭器則是「戒指」。
其中還有一個男人,猶猶豫豫的從控製麵板裏拿了一條「黑絲」捏在手裏,樣子扭捏。
不過其他人倒是沒什麽奇怪的表情,隻是看了一眼確認他的詭器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