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不過是用利益將兩個並不相愛的人捆綁在一起,形成一對又一對的怨偶,這樣有什麽好?”桑瑜十分不讚同孟軻的話。
而且,她覺得孟軻突然說這樣一句話,仿佛另有深意。
難道他要使手段跟秦溪聯姻?
可是,隻要秦禦霆還在秦家,就不可能犧牲秦溪的幸福去換取利益。
“什麽是愛?兩個有著共同目標,共同利益牽扯的人,難道就產生不了愛情嗎?”孟軻雙手交叉立在胸前,睥睨著桑瑜,仿佛她是一個不懂事的天真小女孩。
“桑小姐,愛情隻是一時的衝動,它會轉移,會變淡,會消失,可親情與利益卻永遠都不會變。”
桑瑜輕笑一聲回答道:“愛一個人並不是占有,更不是囚禁,而是希望每個朝霞升起,晚雲落下的日子裏,無論他是否在自己身邊,都能開心快樂。”
即便用利益能將對方捆綁在自己身邊,可兩顆無法靠攏的心,強行困在一起,隻會互相傷害而已。
“桑小姐還是太年輕。”孟軻搖搖頭,顯然並不認同桑瑜的話。
桑瑜也並不需要他的認同:“孟先生今年也才二十出頭吧?正是青春熱血的年紀,也太過悲觀了。”
“我隻是比你更理智而已。”孟軻不肯承認自己對愛情的悲觀心態。
從小到大的成長經曆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想要得到什麽,過程不重要,隻要結果令自己滿意就行。
不論是這次帶桑瑜回家,還是以後娶回秦溪,他都是這樣的打算。
“你憑什麽跟秦溪聯姻?她現在已經是盛懷安的未婚妻了。”桑瑜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她發覺孟軻在感情這方麵有些偏執,怕他暗地裏對秦溪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來。
所以還不如提前挑明了談談。
“你們以後的路,都還很長。”孟軻沒有反駁桑瑜的話,也沒有認可她的話,回答過於模棱兩可,讓桑瑜心裏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