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見狀冷笑一聲,直接把邊上的紗布團塞進樓逸辰嘴裏,對樓老爺子說道:“樓大少爺夥同桑晴放火,差點燒死我和桑瑜,打他一頓隻是輕的,樓老爺子還是想想,怎麽才能讓他不蹲班房吧。”
說完,她也沒有理會樓老爺子,帶著人徑直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對樓逸辰做了個我盯著你的手勢。
嚇得樓逸辰渾身一抖。
病房門關上後,樓逸辰才可憐巴巴地拉著樓老爺子的手央求:“爺爺,我,不,想,坐牢!”
樓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甩開他的手罵道:“我說了讓你不要再跟桑晴來往,你把我的話當而耳邊風,現在還夥同她犯下這麽大的錯,你要害死我們樓家所有人才甘心是不是?”
樓老爺子痛心疾首地捶胸,然後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暈了過去。
樓逸辰嚇得從**滾下來,這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究竟有多麽嚴重。
秦溪站在病房外等電梯,看到樓老爺子的保鏢衝出來叫醫生,她嘖嘖兩聲歎息道:“養個這種孫子,還不如養塊叉燒。”
“樓老爺子沒事吧?”桑瑜對樓老爺子並沒有什麽不好的觀感。
秦溪輕哼一聲:“你幹嘛關心他們家的事?他們家不管發生什麽,那都是樓逸辰造太多孽遭的報應,活該!”
桑瑜不太讚同地盯著攝像頭,禍不及家人的道理,她不信秦溪不懂。
果然,秦溪很快就撇撇嘴,讓保鏢去打聽是怎麽回事。
“樓老爺子中風了。”保鏢打聽完回來稟報道。
秦溪又歎了口氣,搖搖頭對桑瑜說:“也不知道經過這次教訓,樓逸辰能不能幡然醒悟。”
“應該會有所改變吧,他身上的燒傷,處理的時候應該會很疼,現在又重新裂開了再處理,又要疼一遍。就算他不關心別人,自己身上遭過的痛總會記得。我隻希望,他以後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