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秦禦霆盡量把聲音放緩放柔,想低頭去看桑瑜的表情。
可是桑瑜偏偏把頭扭過去,不想讓他看。
“你要是不想回帝都……”秦禦霆心裏忍不住猜測,她是不是因為不舍得離開刑輕彥才哭的。
這種猜測讓他的心情怎麽也好不起來。
“誰不想回帝都了?”桑榆突然抬起頭,把夢境裏的委屈全都帶到了臉上,話語裏滿是酸意:“你放心,我就算回去了,也不會打擾你的。”
你想跟什麽高中同學,大學同學在一起就去好了,她才不會糾纏他呢!
“真的沒有不想回帝都?”秦禦霆緊皺的眉宇鬆開來,心裏**過一抹驚喜。
桑瑜緊緊咬著唇,眼淚在通紅的眼眶裏一個勁打轉,一副被他欺負慘了的模樣,隻看一眼就讓秦禦霆心疼得不行。
他連忙用指腹擦掉她剛落下來的淚水,好言哄道:“是我不好,別生氣了好嗎?”
不管是不是他想多了,不管是出於對桑瑜的愛,還是出於對孩子的責任,秦禦霆都沒有辦法看著桑瑜繼續這樣傷心難過。
“你要是不想讓我回帝都,又何必千裏迢迢來找我?”桑瑜強忍著心裏的委屈,滿臉控訴抓著秦禦霆的襯衣。
秦禦霆心裏猛地一跳,見她不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演戲,由著本能動情地直接把她摟進懷裏:“我推掉所有工作從帝都趕來,就是為了帶你回家,你不要胡思亂想。”
“那你為什麽對我忽冷忽熱?”桑瑜從秦禦霆的肩膀看去,剛好看到高書文回頭看向他們,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隻不過那眼神讓桑瑜有些不舒服。
高書文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出狗血劇一樣,對他們充滿了輕蔑,不屑。
尤其是對桑瑜,她好像認定了桑瑜剛才就是在費盡心機地吸引秦禦霆的注意,靠哭泣示弱來贏得男人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