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霆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顯然也想起來這大媽了,當初她從物業那偷偷拿到他的名字和聯係方式,硬要把她女兒介紹給他,很是騷擾了他一段時間。
昨天,他隻想著這棟小別墅環境清幽,離桑瑜公司也近,而且是秦溪唯一不知道的一處房產,不用擔心被她撞破他跟桑瑜的事情,倒是把這大媽給忘了。
“這是我妻子。”秦禦霆冷聲回答道。
大媽被他的氣勢嚇得心裏猛地一跳,不過很快又恢複了沒皮沒臉的樣子,小聲嘀咕道:“也沒見你家辦喜事啊,嘖嘖,該不會是養在外麵的吧?”
“我說了,她是我的妻子,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會告你誹謗。”秦禦霆臉上浮現出一絲怒容。
大媽下意識地牽著狗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又覺得沒麵子,她活了大半輩子了,還能被個毛頭小子給嚇住了?
這年頭,可不是誰有氣質誰就能耐,而是看誰會鬧事,誰才能耐。
論鬧事,她可沒怕過。
“你要告我誹謗,也得拿得出結婚證才行啊,你拿出來我看看,拿出來我看看啊!”大媽看秦禦霆的表情還看不出什麽,可是一看桑瑜拉著秦禦霆的衣袖讓他走,就知道他倆肯定沒結婚證。
於是越發篤定了,桑瑜就是秦禦霆養在外麵的小三兒。
“嘖嘖,真是世風日下啊。要我說,以後買房子就得讓開放商寫明了,不賣給那些不三不四,不知廉恥的人!”大媽得意洋洋地指桑罵槐。
桑瑜聽著都有點生氣了,可是又不想才住進來一天就跟鄰居發生矛盾,於是拉著秦禦霆往另一邊走。
秦禦霆則是摟著她的腰沒有動,當著大媽的麵給韋安打電話:“查查香榭別墅這邊7號業主。”
“你查我幹什麽?你憑什麽查我?我房子可比你家大多了,是我女兒正兒八經買來的。你能查出來什麽?別在這兒裝逼了!”大媽對著秦禦霆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