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她怎麽能這樣?”韋安一臉憤怒地看著病房裏執手相看淚眼的“桑瑜”和刑輕彥,想要衝出去質問他們,卻被秦禦霆攔了下來。
這時候剛好有護士進去,順手就把病房門關上了。
韋安不解地看向秦禦霆:“先生,您可是跟夫人領證了的。”
如果沒有領證,大不了就是分手,可是偏偏他們前不久才領了證。以秦氏集團日進鬥金的速度,要是離婚的話,先生得分給桑瑜好大一筆錢呢。
而且,要是桑瑜真的背叛了先生,指不定還會借這莊婚姻作什麽妖,到時候要是影響到秦氏集團的股票,損失就更大了。
“你怎麽確定裏麵的人就是她?”秦禦霆目光沉沉地盯著那扇關上的病房門。
韋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我們看著夫人上來的,她穿的衣服和鞋子都跟夫人的一模一樣,怎麽可能會錯?”
先生該不會戀愛腦到自欺欺人的程度吧?
秦禦霆卻不以為然,不管是機場還是病房,這兩出戲的目的性都太強了,那就是在他心裏埋下懷疑桑瑜的種子。
偏偏,兩出戲都沒讓他看到“女主”的正臉。
這要讓他怎麽相信呢?
“您看您看,夫人從裏麵出來了!”韋安指著打開的病房門對秦禦霆說道。
秦禦霆眼睛微微一眯,看向戴著墨鏡和口罩,小心翼翼往四周查看後,直奔電梯的桑瑜。
他眼疾手快地拉著韋安躲到了一旁。即便桑瑜裹得嚴嚴實實,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先生……”韋安想要跟進電梯,當麵質問桑瑜。
可是秦禦霆拉著他,不許他跟上去。
然後他們就看到四個普通人打扮的壯漢,假裝不經意地跟著桑瑜一起進了電梯。
“是史密斯先生派來的人。”韋安解釋道。
秦禦霆微微點頭,難怪桑瑜敢在這個時候跑來醫院,原來是有史密斯先生在背後暗中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