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一陣竊竊私語,然後恢複了安靜,過了一會,就響起敲門聲。
宋寧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屋子裏的人都不敢出聲。
聽到屋內沒動靜,外麵的人好像還笑了幾聲,然後直接推門而入。
人一進來,宋寧一打手勢,一棍子就敲在來人的頭上,然後滿屋的人一擁而上。
這麽多年,他們從未失過手,進屋一看滿屋子站著的人,立馬慫了,十幾個人拚命往外跑。
宋寧大喊一聲,外麵的高鐵蛋幾人一聲大喝,把院子裏的人直往屋子裏趕。
都是些個老弱病殘,耍陰招還行,但是論起力氣來,哪能打得過他們這些年輕力壯的小夥子?
棍棒落在身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跪地求饒了。
這個時候已經不講什麽尊老愛幼的優良傳統了,就連宋寧都是下死手。
高鐵頭和田有財手裏的刀不往要命處砍,就跟片鴨子似的,一片一片地削。
這十幾個人被打得半死,宋寧才吩咐一聲:“把他們綁起來。”
拿屋子裏的麻繩纏了一圈又一圈,確保掙脫不開。
這些麻繩本來應該是要綁他們的。
剛才的動靜不小,大夥現在都圍在外麵。
高鐵蛋不解氣,還又上去踢了好幾腳。
“看好他們,其他的等天亮了再說。”
羅村長吩咐所有人都不要亂走,每個院子留幾個人守夜。
他們當中有不少人沒忍住吃了肉,現在陸續藥效發作,一個個的都不省人事。
現在細想來,這些人跟他們說的話其實漏洞百出,隻是他們當時一心隻想著進村子歇腳,哪裏還能去細想?
宋二丫果然是他們的福星。
宋寧靠著宋大海和柳月蘭眯了一會,有了昨晚的事,大夥都不敢睡太死,早早就醒了。
早上一起來,院子裏就傳來一股奇怪的味道,宋寧嗅了嗅,不就是昨晚的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