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到這一幕的季臨墨,眼神暗沉。
他伸手,摘掉了那顆剛結出的紫色蛇莓。
溫熱的觸感,從他的指尖傳來。
——這枚蛇莓,還是熱的,上麵還有一根老鼠的毛發
“是真的...”
季臨墨微微皺眉,他巡視著眼前著近乎看不到邊際的大片蛇莓,腦海中再度回憶起“妹妹”最初發來的信息。
【沒有水果是紫色的】
妹妹的意思是想說,紫色的,不是水果,而是一種會捕食的異物!
眼前的這一大片蛇莓叢,恐怕不知道吞噬掉了多少小動物了。
但是,它們這樣讓自己吸收動物,努力結果的意義,是什麽?
季臨墨抬頭望向體育館中央的巨大隕石,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抬起手,從一旁蹺蹺板旁邊,拎起一罐半幹的油漆,直接朝著眼前的蛇莓傾倒了下去。
被染上黃色油漆的蛇莓草,漆水順著枝葉淅淅瀝瀝流了一地。
沒有什麽變化...
是自己想錯了嗎?
季臨墨丟下了油漆罐子,涼風輕輕吹拂而過,絢爛的紫色蛇莓草,隨風擺動。
嘶啦——
忽然,那幾株被染上了油漆的蛇莓草,猛地抖動起來。
“哇塞嘞!起來了!起來了!”
柳笑笑瞪大眼睛,指著蛇莓草大叫起來。
隻見蛇莓草竟然從土中跳了起來,像是活物一樣,蹦向了遠處。
而土地下,那株蛇莓草的粗長根莖也托出來了一截。
季臨墨伸手,試圖拉出剩下的草根,一瞬間,塵土飛揚。
那長而粗的草根,一下去從土中拔出一大截,而它根莖的方向,居然不是朝著地底,而是朝著隕石方向,向左側平行著生長!
“柳笑笑,你快把其他蛇莓草的草根拔出來看!”
柳笑笑很聽話的狗刨式扒地,將蛇莓草拽了出來。
——長長的草根,如同傳輸營養的管道一般,在土地淺表,朝著隕石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