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墨將手中的契約,塞在了自己貼身衣服之中。
但是忽然間,酒店的房間震動起來。
劇烈的震感非同尋常,房屋內的所有東西震顫起來,卻又紋絲不動的立於原地,不斷向下鑿向地板。
“怎麽回事?”
在混亂中,季臨墨也感受到了詭異的壓抑與眩暈感。
房間,或者說是酒店,仿佛是變成了一個巨大泥潭,要將所有事物拉入深淵般,拽著它們的腳裸向下扯去。
但好在,這股詭異的吸力並沒有持續很久。
酒店很快就歸為平靜,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對!”
季臨墨意識到了什麽,朝著打開的窗戶外望去。
——窗外,無論是小巷,路燈,還是那些在怪物群中逃亡的玩家們,全部都消失不見。
現在的窗外,漆黑無比,活像是通關了電子遊戲後,屏幕徹底黑下來。
“不對勁、我們這裏可是2樓...就算是路燈全滅,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景象。”
季臨墨側耳傾聽,窗外甚至連半絲風聲都沒有。
在死寂中,浴室中的少年,裹了件浴巾不緊不慢走了出來。
“季先生...”
少年衝季臨墨笑了笑,手中的蝴蝶刀眼花繚亂轉動。
下一秒,少年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鮮紅的血液,便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這是...”
季臨墨眉頭緊鎖。
他清楚的知道,秦風是不會流血的,哪怕全身上下哪怕被捅了一刀,也不會流出鮮血。
而此時此刻,對方卻這麽輕易就受了傷,仿佛如同當時被困在水牢一樣,徹頭徹尾變成了普通人。
“這是怎麽回事...酒店中,也有遊戲?”
但是少年卻搖了搖頭,眼神幽暗。
“是死亡,季先生,隻有死亡,才能讓我們所有人都變得一樣平等。”
話音剛落,一聲淒厲的哭腔,猛地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