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季臨墨舉起刀,準備朝著自己腹部切去的刹那,他莫名感覺了那名廚師,似乎很是興奮和欣喜。
“你很高興?”
季臨墨反手就將刀橫了過來,架在了無臉廚師的脖子上。
無臉廚師起先梗著脖子不說話,但是眼見季臨墨真的劃了一刀,脖子上鮮血流出,他馬上顫抖起來,一改先前的挑釁。
“不、不!我沒有高興!隻是...您太厲害了,讓我忍不住讚歎,都說古有關羽刮骨療傷,沒想到今有哥您切腹取兔,這樣的豪傑之舉,小弟實在佩服!”
此時此刻,無臉廚師語氣中充斥著謙卑,與先前挑釁的語氣截然不同,甚至就連聲音都“夾”了起來,如同古代公公一樣。
“那個,哥...我真的沒有啥壞心思,你信我!”
“我就是對哥您的敬佩,啊不對,敬仰之情,宛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實在止不住,所以才會高興!”
望著眼前這名說話時不著五六,油嘴滑舌的無臉廚師,季臨墨忽然覺得很是熟悉。
於是他挑了挑眉,用刀麵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你敬仰我?剛才不是見我要吃了兔子肉,要死定了,高興得很嘛?”
無臉廚師慌忙搖起了頭,止不住發抖。
“嗬嗬嗬,不是的...那個,我剛才是說話大聲了點,囂張了點,我真摯地向您道歉....”
“那個...嗬嗬,您大人有大量,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隻要別殺我,怎麽都成。”
“順帶一提,哥,我覺得廚師製服在您身上穿著,那真叫一個煥然一新,真叫一個帥氣逼人...”
季臨墨盯著眼前的無臉廚師來回打量,終於忍不住咧嘴笑了。
男人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打了無臉廚師一拳。
“林不飛,是你小子吧?”
“也就你小子能這麽慫,還這麽多廢話。”
一聽到“林不飛”這個名字,無臉廚師呆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湊近朝季臨墨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