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梁上的季臨墨,看著遠去的林不飛和廚師長,靈敏地從房梁跳了下來。
看著還躲在木桶裏的秦風,他抬手敲了敲木桶。
“出來了。”
少年立刻笑嘻嘻地從木桶裏鑽了出來,無比愉悅地抬手抱住了季臨墨。
“嘿嘿~季先生,你是因為擔心我,所以一路尾隨我們,來到了4樓嗎?”
“真是感到榮幸啊。”
季臨墨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不過他確實是出於顧慮,怕兩人生出嫌隙打起來,所以脫下了便利店的工作服直接一路尾隨,並且還很順利的將電梯鑰匙口給撬開,順利來到4樓。
但他真沒想到,上來沒一會,就看到林不飛竟然要殺了秦風。
“所以...季先生你沒有什麽想問的嘛?比如,我是不是深淵教徒什麽的?”
季臨墨看了眼前的少年,抬手就撫過他的頭發揉了揉。
“放心,我知道你不是...因為你沒有那個腦子。”
男人的一句話,讓秦風的臉罕見的呆滯住了。
但是季臨墨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多傷人,自顧自地探索起四樓來了。
“等等,季先生,你、你認真的?”
“你真的覺得我沒資格?”
許久,少年破了功般,臉上不複往日風輕雲淡滿麵笑容,著急忙慌地追上去發問。
但季臨墨根本一點都沒有聽見,隻是目光掠過一排排隔間,仔細觀察。
——分割的房間內,一排排如鋸子,錘子,血跡斑斑地放在台子上,而順著台子流下的大量血水,混合著毛發陷入地漏中。
看了眼其他隔間,季臨墨朝著最後一間,禁止進入的房間走去。
忽然,他似乎聽到了什麽。
在門後麵,似乎有什麽人在唱歌。
季臨墨皺緊眉頭,打量著這扇鐵門。
與其他隔間不同,這個房間有著一扇鐵門,並且鐵門還如同砌在了牆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