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權祿淳和兩個副隊長正樂嗬嗬的在打牌喝酒,旁邊還擺放著幾疊大夏幣,和幾個丹瓶,顯然是賭注。
“喲,匡副隊來了啊!”
一個副隊長笑嗬嗬的看著匡易茂,道:“你來了剛好,咱們就有四個人了,不用鬥地主,可以打麻將了。”
權祿淳看了眼匡易茂,道:“還愣著幹什麽?沒聽見唐副隊的話嗎?趕緊過來,咱們湊一桌麻將好好玩玩。”
匡易茂強壓下心中怒火,沉聲道:“權隊長,我記得你並不喜歡打牌,也不喜歡喝酒,更不喜歡賭博,你今天為何一反往常?”
“怎麽?老子喜歡什麽,做什麽還需要向你通報嗎?”權祿淳瞪著匡易茂,道:“懂事的趕緊過來,不懂事的就趕緊滾蛋,別礙了老子的眼!”
匡易茂哪能不明白,權祿淳這是擺明了要給新任部長上眼藥水。
其實對於他而言,現在最好的選擇是轉身就走,權祿淳他們自然是有新部長來收拾他們。
隻是同僚一場,他並不想看著他們就這樣被清理。
因此深吸口氣,開口道:“權隊長,部長來了。”
“不可能。”
權祿淳揮揮手,道:“不久前我才和閆部長通話,他今天根本就沒打算過來!”
“我說的不是閆部長,說的是新部長,古宇,古部長。”匡易茂道。
“什麽狗屁話!”
權祿淳哼道:“我權祿淳不知道什麽新部長,更不知道什麽古宇,老子眼裏的部長就隻有一個,那就是閆軍閆部長,其他任何人來了都不好使!”
匡易茂苦笑兩聲,道:“權隊長,你這是故意要給新部長難堪啊!”
“沒錯,老子就是要給他難堪!”
權祿淳絲毫不反駁,反而是冷笑道:“他古宇是個什麽東西?二十二歲的小子,毛都沒長齊的家夥,有什麽資格成為西南分部新部長?怎麽?就憑總司那個女人看上他了,就能如此肆無忌憚?他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