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邪看著出來說這屁話的老東西,真恨不得一巴掌甩他臉上。
一個是監武司戰神徒弟,一個本身就是大宗師。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殺得掉他們,就算是能殺掉他們,你當監武司那幾個大宗師中期巔峰的戰神是擺設嗎?
並且,龍王殿有仇必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監武司自然也知道!
如果他是監武司高層,現在就讓兩個大宗師中期的戰神坐鎮雲海城,隻要自己敢去,那就是自投羅網。
君天邪可沒興趣用自己的性命去為君灝墨報仇。
隻是看著說話的白發老者他麵上也是有些無奈。
說話的這個人是君天邪的四叔祖君戰野。
當年君天邪能成為殿主繼承人,君戰野在其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因此君天邪不得不尊敬他。
不然傳出去,他連舊時對他大恩的長輩都不給麵子,那其他人還怎麽敢跟著他混?
無奈的君天邪隻能是一聲輕歎,道:“四叔祖,仇肯定是要報的,但雲海城是在夏國,那是監武司的地盤,我如果親自動手,一旦折在了雲海城,我們龍王殿該怎麽辦?”
眾人聞言麵色都是微變。
君天邪是他們龍王殿最強戰力,要是真出了事,怕是他們在海外的基本盤都得被人覬覦。
不過君天邪的四叔祖君戰野卻是說道:“那天邪你說怎麽辦?難不成這仇我們就不報了嗎?”
“當然不是!”
君天邪手一揮,一份文件出現在桌上,他說道:“這份文件是我們在夏國探子剛剛傳回來的,說監武司打算在七日後的江城望海台上處決天王殿上任殿主封武滄,並且此時交給監武司西南分部全權負責。”
“什麽?處決封武滄?”
眾人大驚,個個麵上都是充斥著不可思議,驚呼道:“監武司瘋了嗎?當眾處決封武滄,這是要和天王殿不死不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