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宇聞言有些詫異。
看著錢次輔,道:“錢次輔是和這位何州牧有舊?”
“亙古戰神誤會了。”
錢次輔說道:“我並不是和這位何州牧有舊,而是因為何州牧作為夏國重臣,資料都是被嚴密監控的,西南分部調查他的資料,信息自然會傳到內閣。”
“原來如此。”
古宇恍然。
“不知亙古戰神可否告訴我,這位夏國重臣因為何事被監武司西南分部調查?”錢次輔問道。
古宇搖搖頭,道:“按照監武司規定,在調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除了國主,監武司總司司長以及決策團長老、戰神外,其他人任何人都不得過問監武司的調查。”
“所以,錢次輔,抱歉了!”
“無妨。”錢次輔笑了笑,道:“亙古戰神這也是按照規矩辦事,我自然是明白的,不過……”
稍作停頓,錢次輔說道:“再怎麽說,何丞舟都是夏國重臣,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還請亙古戰神提早通報內閣,好讓我們有個準備。”
“好,我會告訴我那個徒弟的。”古宇說道。
錢次輔沒再多言,帶著人離開了。
“亙古兄,你的那個徒弟為何會調查何丞舟?”
在錢次輔等人離開後,獬豸戰神有些疑惑的問道。
“說起來也是這位何州牧自己找出來的事。”
古宇搖搖頭,將韋永文的事告訴了在場幾位監武司高層。
眾人聽完後都是一陣失笑。
本來這件事都不會過多牽扯到何丞舟身上,甚至監武司都不會過問他。
結果他竟然主動一個電話打給了西南分部部長古宇。
站在監武司角度,那就是你自己做賊心虛!
那古宇就算不想查也不行了。
“不過我倒也能理解這位何州牧的舉動。”
獬豸戰神笑道:“蜀州州牧即將卸任退休,他和另外一位副州牧是新州牧的有力競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