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姬祿顯然是要失望了!
楚遂池隻是眉頭微皺,然後便是淡淡說道:“就算是王爺親自請來的貴客又如何?難道我楚家的人就應該遭罪認栽嗎?”
楚遂池聽出來了姬祿是想要告訴自己古宇身份不簡單。
不過他並不在乎。
身為江城三大家族之一的楚家家主,又是蜀州副州牧,並且還有極大概率成為下一任州牧的楚遂池並不覺得整個江城還有人身份能比得過他們楚家。
當然,整個西南是有的,但在西南三州,能比得過他們楚家的人,他都認識。
裏麵並沒有一個叫做古宇的人!
“……”
姬祿是徹底無語了。
這楚遂池,腦子是真他媽的抽了!
古宇笑嗬嗬的看著這兩人唱著的大戲。
“呼!”
姬祿深吸口氣,朝著楚遂池走過去。
楚遂池眉頭微皺,他是知曉姬祿身份不簡單,是修煉者,不知道姬祿靠近自己想幹嘛。
但想著自己的身份他又覺得不會有事。
堂堂副州牧,夏國正三品大員,別說是姬祿,就算是西南王當麵也不敢對他動手。
不然監武司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修煉者的。
“等等,監武司?”
楚遂池眉頭微皺,他記得監武司西南分部換了一個新部長,好像也姓古,叫古什麽來著?
他隻是當初在內閣下發的文件裏麵看過一眼,但也沒有太過注意,一時間倒是想不起來了。
這時姬祿已經走到了他身前,在他耳邊輕聲道:“楚州牧,監武司西南分部新任部長的名字叫做古宇。”
“古宇!”
楚遂池精神大震,姬祿的話讓他猛然想起,內閣下發的那份文件裏麵就提到,監武司西南分部新任部長的名字就叫做古宇。
“咕嚕!”
楚遂池咽了咽口水,看著姬祿,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這……這個古宇就是監武司的那個古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