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也沒法跟二嬸掰扯。
直說自己沒錢,恐怕又會丟戰司晏的臉。
楚曦把目光收回,大腦飛速運轉著,正準備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把這事糊弄過去,一雙大手突然蓋在了她肩膀上。
“我說下班回來怎麽找不著你,原來跑這兒玩兒來了。不是不會打嗎?怎麽突然想起來打麻將了?”
是戰司晏。
楚曦仿佛看見了救星,急忙抬眼跟他對視。
看見他那雙沉著熟悉的雙眼,暗暗鬆了口氣。
“我跟二嬸說了不會打,可她說這個位置運氣太差,實在不想輸了,就硬把我拉過來了。我全程一張牌沒自己出,也不知道賬怎麽算的,稀裏糊塗欠了60萬出去,阿晏,你不會生我氣吧?”
短短幾句話,把來龍去脈解釋得一清二楚,把二嬸的無情無義也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戰司晏目光看向二嬸,二嬸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你這說的叫什麽話?什麽叫你不會我硬把你拉過來?什麽叫我輸不起?戰家家大業大,我隨便一件衣服,一個包都不止幾十萬,這點小錢我會看在眼裏?要不是看你一個人呆著無聊,我才懶得理你!好心讓你過來熱鬧熱鬧,結果……哎喲,你們看見了嗎?這年頭,好人難做,一不小心就成惡人啦!”
楚曦好歹也是委婉著說的,到她這兒直接把臉撕破了,就差惱羞成怒了。
場麵弄得這麽難看,高太太和陳太太都尷尬住了。
“本來就是娛樂而已,怎麽說著說著還扯上好人惡人了?可別因為我們讓你們嬸媳倆心裏不舒服,不行這錢不要了,先回去了。”
二嬸自己都說了,戰家家大業大,她隨便一件衣服一個包都不止幾十萬的,到頭來欠人家打麻將的錢,傳出去不是丟人現眼嗎?
戰司晏笑了聲,把楚曦往旁邊一擠,楚曦半個人依偎在他懷裏,兩人共坐了一張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