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張總和麗娜,眾人散盡,溫伯言這才想起來跟楚曦算賬。
但看了眼戰司晏冷沉如閻王般的臉,還是算了吧。
“你怎麽來的?”他轉而又關心起了楚曦。
“自己開車。”
雖然還是頭暈心慌,但比剛剛好多了,楚曦由衷地看著溫伯言說。
“謝謝你。今天晚上真的非常感謝你。”
還算你會說人話。
算了,畢竟是個女孩子,溫伯言向來對女人大度,揮了揮手。
“得,你還是寫老戰吧。我走了。”
轉眼間,屋子裏又剩了兩人。
戰司晏也沒想到兩人會這麽快見麵。
他早上才剛發完誓,以後再也不見她。
可楚曦總會變著花樣的吸引他的注意。
“對不起,戰總。”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晚上的事後怕過去,楚曦覺得最對不起的人就是戰司晏。
仿佛她給他丟了臉,抹了黑。
她也很奇怪自己為什麽有這種心理,但偏偏就是有了。
戰司晏瞟了一眼她整個露在外麵的肩膀和兩條光溜溜的手臂,冷哼一聲。
“你有什麽好對不起我的?喜歡作踐自己是你的事,今天我就不該多管閑事。”
楚曦:“……”
“別自作多情,今晚我出手不是為了你。換作任何一個別的女人遇到危險我都會幫忙。”
楚曦不會自作多情的,她深知人家不缺女人。
“我明白。”
明白?明白什麽你明白?
戰司晏賭氣說完,見她回了這麽一句,頓時更憋悶了。
“跟我去個地方!”
楚曦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時間不早了,按說該回家了。
可是人家剛幫完她的忙,就這麽走了,顯得太不是東西。
楚曦站了起來,可腦袋還是暈,加上高跟鞋又高,踉蹌了一下。
戰司晏雖然目光沒往她身上放,但還是下意識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