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二嬸還能克製住脾氣,雖然嘮叨了很多,但沒對戰司晏說什麽粗俗的話。
可一看戰司晏這態度,她再也克製不住了。
“我們作為長輩,得知自己的親生女兒出了這麽大的事,第一時間不是責備你,也不敢打擾你,而是想等你回來商量,我們姿態放的夠低了吧?可你瞧瞧你這是什麽態度?什麽叫我們對你有意見很久了?什麽叫一起說出來?阿晏,你為公司做了不少貢獻不假,可你也沒必要狂妄到這個地步吧?怎麽就這麽不拿我們一家人當人了?太令人氣憤了!”
要麽說世界上有巧言令色,舌燦蓮花這種字呢,都是為二嬸這樣的人創造的。
戰司晏從來都是實幹型,不愛語言輸出。
但如果真讓他辯論起來,誰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為什麽要放低姿態?二嬸,我不明白,你完全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不是你的監護人,為什麽要等著我回來商量?難道我不回來你們自己就不知道怎麽辦了嗎?你這是在道德綁架我。”
“其次。你女兒出事是我造成的嗎?如果不是她狂妄自大,愚蠢至極,警察會把她帶走?就因為我沒有阻攔,所以我對不起你們,對不起她?那你有沒有想過宴會上差點被她毀了一生的那個女孩子,她不可憐嗎?”
二嬸:“……”
戰司晏隻想回來休息而已,根本不想說這麽多,可既然今天氣氛到這兒了,索性一起說完。
“年已經過完了。新的一年,在工作上我有新的規劃。二叔,本來想晚幾天跟你談的,但今天一起把話說開了也好。”
“去年一年你的業績都不達標,身為戰家的人,還是我的長輩,你讓我在公司很難看。而且你挪用公款,私自吞了好幾個項目的錢,財務都把材料遞交到我這兒來了,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也會像對待戰司淼一樣秉公處理你的。是你自己做錯在先,別到時候又怪我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