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叫自己過來是替孟菀出頭的。
戰司晏在無在心裏無奈的歎了口氣。
“剛複工,集團事多您又不是不知道。想要人陪完全可以讓二叔三叔、二嬸三嬸過來……”
老爺子強勢打斷他:“少跟我冠冕堂皇!在我麵前告你二叔三叔的狀的時候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可你自己真的做的盡職盡力,時時刻刻都在公司了嗎?你敢保證你這幾天對我不理不睬都是在忙公司的事?”
戰司晏不能保證。因為他前幾天確實沒在公司。
可是,除了秦朗,這事誰都不知道,爺爺為什麽突然說這種話?
不知道是二叔三叔反過來告他的狀了,還是他單純對自己有怨氣。
戰司晏不想猜,懶得猜。
“什麽時候我們爺孫之間說話也要打啞謎了?爺爺,您今天究竟為什麽事發火?直說吧。”
到底是誰在跟誰打啞謎?
他現在跟自己說話就這種態度了?老爺子愈發生氣!
“我為什麽發火?我為什麽發火你不知道?戰司晏,我還想問你呢,你到底瞞著我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麽?覺得我是個將死之人了,沒用了,你想怎麽糊弄我就可以怎麽糊弄了是吧?”
戰司晏聽得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自己糊弄您什麽了。今天上午有非常重要的會要開,爺爺,如果您還沒想好怎麽跟我說,我先去開會了,等您想好了再說。”
說著,他要走,老爺子怒不可遏,把茶幾上所有的東西都砸到了地上。
“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才能生出你們這麽一幫孽子孽孫!行,有話直說是吧?我今天就要你一個準話!戰司晏,你到底什麽時候打算跟莞莞結婚?給我個準確的時間!”
說實話,以前爺爺年輕力盛的時候,因為工作生活上的事情也沒少發火,但從來沒發這麽大過。
如今,他身體都成這樣了,看他把地上砸的一片狼藉,坐在沙發上的清瘦身體因為生氣而微微發抖著,戰司晏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