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過一次,”蔣百川實話實說,“但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你應該不至於還介意吧?”
他不懂Elsa在意的點到底是什麽,心裏一慌,舉起了幾根手指發誓。
“不信我跟你發誓。雖然我是從事娛樂行業的,每天要跟很多美女打交道,但我非常清楚她們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會來這裏,所以我不會對她們動心思。這麽多年,我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思……”
他越把自己說得清純可人,Elsa的眼神就越冷酷。
“阿晏真讓人失望,他不該找你來的。”
蔣百川徹底懵了。他想去拉Elsa的手,但被她躲開了。
Elsa氣場實在太強,他又不敢強製她。
“所以你到底什麽意思?能不能跟我說清楚?我好難受。我們倆才剛發生完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結果轉頭你就把我甩了,我好像從天堂跌到了地獄!”
Elsa無語到扶額,怕的就是遇到這種麻煩情況,偏偏還是出現了。
她緩了好一會才克製住情緒,組織好語言。
“我不會在國內待很久。而且我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我不想跟任何人有感情上的牽扯。我不想被任何人傷害,也不想傷害任何人。所以,抱歉,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懂我意思了嗎?我需要的隻是一段很單純的……”
蔣百川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今天盛裝打扮一番,Elsa看他的眼神卻不冷不熱的,還要甩了他,原來她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
事到如今,蔣百川怪不了任何人。
從一開始戰司晏就提醒他了的,這隻是個遊戲,是他自己非要認真的。
明白了Elsa的意思,並不代表他就不難受了,他想試著爭取。
“Elsa,你的經曆我多少有點了解,所以你對婚姻持悲觀態度我也表示理解,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