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現在不能去找他?那我要等到什麽時候?”
二叔迫不及待了。
已經如果讓戰司晏重回江城。
就算再沒記憶,也如同放虎歸山。
他大老遠親自來走這一趟,就是要親手徹底解決掉他的。多一分鍾就多一分鍾隱患。
男人保證不了時間,隻能哄他。
“我也說不準。我老婆在辦時裝秀,具體情況得根據現場的顧客反映來看。我老婆膽子小,嶽父嶽母膽子也小,而且那地方聚集了上千人,你不要妄想去做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如果出點意外,不是你擔得起責任的。”
時裝秀上千人,人山人海的地方確實無法下手,二叔隻能等。
“你趕緊的,等活動結束第一時間把他帶到我跟前來。”
“那是自然。既然還有段時間要等,閑著也是閑著。戰先生,你舟車勞頓這麽久,我請你吃頓飯。預祝一下你的勝利,也為我們日後的合作再做些討論。”
二叔跟他去了酒店,吃吃喝喝間,男人敬了他許多酒,加上在飛機上十幾個小時沒睡覺,二叔有些困了,沉沉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已然是第三天的中午了。
男人問熙珍,找到戰司晏沒有,熙珍愛搭不理的。
她現在忙自己工作都來不及,哪有時間找人?
“我不知道他住哪,又沒有他電話,上哪兒去找他?再說了,你不是覺得他有問題嗎?還找他幹嘛?”
“放心,不是找他麻煩,是我現在身邊缺一個助手,覺得他腦子挺活泛的,想讓他來給我幫忙。”
可熙珍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
“不好意思,我幫不到你。如果實在想找他,自己去想辦法吧。”
說完,又接著忙她的工作去了。
秦朗這邊,順利接到了楚曦。
回酒店的路上,把最近一段時間收集到的證據,經曆的種種,全部跟楚曦講了一遍,言語之間不乏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