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談條件?你有資格嗎?”
周定國臉上帶著嘲諷的神情,手中的銳器已經抵在了簡心柔的腰上。
她嚇得顫了一下,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逃離。
被周定國陰冷的視線盯著,簡心柔就是再不願意,也不敢多說什麽。
她扭頭看了一眼,這個地方基本沒有人經過。
就這一次,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簡心柔在心底暗暗對著自己說,最後一咬牙,低頭俯身下去。
“敢用牙咬我,你就死定了。”
周定國哼笑著,手指用力一收,將手心裏的那團綿軟捏成奇怪的形狀。
簡心柔眼裏含著屈辱的淚水,忍著嘴裏幾乎要讓他吐出來的味道。
一刻鍾之後,周定國舒服了,簡心柔卻是麵色蒼白。
她在離開那個胡同之後幾乎狂奔了起來,背影十分的狼狽。
“你逃不掉的。”
周定國眯了眯眼睛,盯著那背影,回味著剛才的滋味,舒爽的全身都麻了。
別說,簡心柔還真挺會伺候人的。
他將小刀收回了口袋,哼著小曲離開了。
不枉費這些天他對簡心柔的蹲守。
回到周家之後,周母看到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心裏雖然有氣,但是也不敢多說他什麽。
她清楚的認識到兒子從監獄回來之後真的變了。
“你又去哪裏了?簡心柔那邊給回應了沒有?”
雖然周母不希望兒子和簡心柔搞在一起,但是現在周定國已經是個坐過牢的人了,沒有哪家姑娘會願意嫁給這樣的人。
剛好周定國又和簡心柔發生了那樣的醜事,這不正好是一個兒媳婦的人選嗎?至少把人娶回來,周家也不至於絕後。
周母的小算盤打的極響,周定國卻說,“她可看不上我。”
“小賤蹄子,還敢看不上我兒子?都是個破鞋了!”
周母一聽就炸了,嘴裏罵罵咧咧的,周定國是因為誰進監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