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口中的閹人也要懂得尊我敬我,魏確和沈止一樣,都把我當成人來對待,就憑這點,你永遠都比不上他們兩個!我寧願一輩子做閹人之婦,也好過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間!容家貴女,絕不做人妾室!”
沈戮的牙關咬得嘎吱嘎吱響,他恨不得在這一刻就將她活活掐死。可又覺得死太過便宜了她,因為一死了之對她如同是嘉獎,那樣她就會徹底擺脫他,他又怎會讓她如願?
思及此,他笑起來,探手將容妤從地上抓起,他用力地握著她的手腕,握到泛起了紅痕,湊近她如鬼魅一般惡語著:“你不想做小?由得了你麽?我偏要讓你給我做小做妾做通房,你要給我不停地生孩子,生到我滿意為止,而他們都不會喊你一聲娘,甚至於是,他們壓根就不知道你的存在!”
容妤眼裏泛起水霧,她不準自己流淚,憤恨地瞪著他,從齒縫裏擠出一句:“沈戮,你真不如當初死了的好。”
沈戮強壓下心頭怒火,他另一隻手抬起,嚇得容妤本能地瑟縮了肩頭,誰知他隻是去將她鬢邊垂落的發捋去耳後,沉聲道:“你放心,就算我死了,也要從屍堆裏爬出來找你,你不要想著我從我身邊逃開,你逃去哪,我都要把你找回來繼續折磨。”接著,他在她耳邊以最柔情的聲音說著最無情的話語,“從前的妤兒我沒有一日能忘得掉,她總在夢裏出現,我要你變回曾經,直到那日到來前,我都不會讓現在的你好過。”
這話可懼不已,令容妤憤怒地喘起了粗氣,門外則在這時傳來魏確的聲音,他不安地問道:“夫人,出了什麽事?屋內怎這樣吵?”
他定是聽見了摔打茶盞的聲響,可又不敢冒然進來。
那詢問的語氣謹小慎微,令沈戮想到容妤口中所說的“憐惜”二字,便將她放開,轉身推開了門,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魏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