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滲透出一絲挑釁的話令沈戮的心裏起了怒火,但他強壓了下去,心想道:我此番赴約而來,斷不是為了與她吵架的,她若是心裏對我有氣,隻管隨她撒個痛快便是。
也為自己解釋了句:“我近來是封了幾個妃子,但也不是你想的那般,我不過是尋她們來解解悶罷了。”
容妤全不在意,隻道:“你如今是皇帝,後宮佳麗三千是人之常情,更何況,與我何幹呢?”
沈戮卻道:“你既然也知我是皇帝,又何必總與我擰巴著來?我若開心了,你要什麽沒有?”說到這,他冷哼道:“就算你不為了自己,也該為沈容多做著想。”
容妤放下手中的糕點,她朝裏屋走去一些,沈戮立即跟上了她,探手拉住了她的臂膀,蹙眉道:“你又要冷待了我?”
容妤睨他一眼,“我不過是累了,想去榻上坐下歇息片刻,你不必跟著我來,外屋的玉床大得很,容得下你這九五之尊。
“你不要與我這樣講話。”沈戮眉頭蹙得更深了一些,“今日是你請我的,可不是我非要見你,你再這般擠兌我,我走了便是。”
容妤這才轉過身,輕聲問了他一句:“陛下又在威脅我了麽?”
沈戮有些受不了地鬆開了她,他負著手,踱步去了裏屋的窗欞旁,心有不甘似地反問她道:“你究竟想要什麽?名份、宮殿、綾羅玉器……哪個是我給不了你的?你到底對我還有何不滿?”
容妤看著他,忽然就笑了,略帶諷刺地對他說道:“看來陛下的良心,全部都被野狗吞噬入腹,重新吐出來的,便隻有野心和髒心了吧?”
沈戮沉下眼,淡淡道:“你不必這般挖苦我,今時今日,過往的事已無需再提,那都是我身為太子時做下的,而我現在是皇帝,自然無人敢評判我的對錯,就算是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