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妤咬緊嘴唇,她知曉自己背脊衣衫已經濕透,連他觸碰到自己的刹那都戰栗不已。
沈戮很是滿意她這狀態,更何況,他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熱起來。
“你也不必氣惱。”他將她黏在後頸上的濕漉漉的發絲撩開,以燙人的唇去吻上一吻,沉下嗓音道:“咱們兩個都喝了那酒,都是一樣的。”
容妤心絞難耐,她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全身都是酥麻的,甚至微微顫抖起來,憤怒地質問他:“你究竟在那酒裏頭……下了什麽鬼東西?”
“皇宮中帝王與寵妃|行|房時的合歡酒。”沈戮眼裏泄露出了厚重的春意,“畢竟你這身子也曠了些時日,怕你會不舒服。”
容妤咬牙切齒道:“依我來看……分明是你怕自己不暢快!”
沈戮聞言,竟稍稍放開了她一些。
這一分開,容妤忽地感到身子竄起燥熱,她竟不安地側了側頭,像是擔心他會離開似的。
沈戮強壓著內心的|欲|色,他深深地吐息,抬起手來,以指尖去輕輕地摩挲她那隔著一層衣襟紗料的肌膚,|引|誘|道:“其實,你總是對我惡語相向,我心裏也是要難受的。倘若你這次死活都不想我碰你,我這便回去,免得你過後又要恨透了我。”
容妤早已是手足綿軟,她經不起絲毫風吹草動,隻覺得全身都要熱得炸開,連同指甲都要嵌進了肉裏。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是肯低頭。
沈戮重新湊近她耳邊,徐徐地吹了一絲氣,“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能忍。”他手掌慢慢地|探|入|她|腰|間衣襟裏,嘴|唇|擦過她後頸、背脊、腰側……惹起她一次次的戰栗後,他喉間吞咽道:“我倒要看看,你今日能在我麵前清高多久。”
屋外在這時傳來說話聲,是羨貴妃來尋容妤了。
宋珩攔了她,沉聲道:“貴妃娘娘請回吧,東宮娘娘這會兒不便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