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兄!”辜梁絕望地看向辜殷,“你竟瞞著我!”
容重在這時勒住了馬韁,他出麵來到兄弟二人之前,對辜梁道:“莫要怪阿殷,不是他的錯,有些事情他不希望你知曉,畢竟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險。”
辜梁驚疑道:“什麽?”
辜殷也在這時回應了弟弟的疑慮,“弟弟,你難道還沒看清楚麽?護衛隊的名單上既然出現了你我兄弟二人的名字,就說明陛下早就已經不信任咱們辜家了,因為這是一場皇室肅清,名單上的人必須都要死。”
辜梁錯愕道:“可……可容大哥也在此次的護送隊伍裏,他可是定江侯,陛下怎能連他也要一並肅清?”
“我並不在名單上。”容重道:“雖說陛下將此事交由我來執行,但選派護送人員的名字我卻是沒有資格挑出的,陛下想要誰死,誰就得死。”
辜殷接下他的話,對辜梁道:“如若不是容侯爺出手相助,辜氏兄弟今日也將命喪於此。”
聞言,辜梁滿麵駭然,辜殷也隻是麵不改色地輕描淡寫道:“陛下當然清楚郡主腹中孩兒的父親是何許人也,然而,他一向縱容潘王,便打算替他包庇此等大逆不道的醜事。但皇後,卻不會白白放過這鏟除潘王的大好時機。”
“難道說……是因為潘王與霖妃娘娘關係密切?”辜梁猜出了這背後的端倪,“一個個地攻破了霖妃娘娘的黨羽,太子之位的爭奪優勢也就會被皇後握在手中
……”
“不錯。”容重與辜殷交換了一個眼神,企圖籠絡住性情正直的辜梁:“原本,陛下的聯姻之舉是為了保護郡主和腹中孩兒,一旦郡主在民間誕下腹中骨肉,這醜聞也就不會在皇宮裏頭散播開來。待到日後時機成熟,陛下自然會準許潘王將郡主接回皇宮,他二人之間的苟且之事將成為皇室內部的秘辛,又有何人敢去指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