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亭笑笑,並不再說什麽,縱身跳下馬,然後去接她。柳似雨倒也順從,乖乖地搭上他的手,由他扶下馬背。
期間他的目光毫不躲閃地停留在她的臉上,她發覺他那灼灼視線,表麵鎮定,內心卻開始不助的猛烈跳動。
恐懼大於羞澀,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也說不上來,總之是像極了那晚。
等站穩在了地麵,她仍舊僵硬地立在他麵前,沒刻意逃開,分明意識到氣氛變了樣,她輕聲說了句:“多謝二姐夫。”
哥舒亭慢慢地皺起眉,唇邊那僅有的笑容也因此而冷卻了。他眼裏的熱烈逐漸變得冰冷,好似再也控製不住的慍怒起來,突然解開自己的衣領扣子,那動作令柳似雨全身一抖,誰知下一秒,他摘下了掛在自己脖頸上的玉墜,蹙著眉心對她說:“你轉過身去。”
柳似雨從沒聽過他這樣可怖的語氣,是**裸的命令,以至於她不得不聽話地轉過了身。那玉墜的細長鏈子繞過她的頸,墜子垂在她胸前,如同一滴盈綠珠水。
哥舒亭親手扣上了鏈子,俯身貼近了她的背,手指滑過她裹著衣料的鎖骨線條,輕握上那滴盈綠的珠水,歎了口氣,柔聲道,“從此不準你摘下來,你要一直戴著它。”
柳似雨似是被他的語氣震懾,反而真的不敢拿下來。但還是本能的抬起手去試探了一下,不料被他用力地按住了肩膀,“這是我母親給我的。”
“如此貴重之物——”
“你要聽我把話說完。”哥舒亭道,“她常年臥病,所以父汗去求了這個來。薩滿說這玉可以消災除病,到底還是續了我母親三年的命。要不然,她早就死了。後來,我戴著這個,一路領兵打仗,從沒敗過。現在,我把它給你了。”
這些話讓柳似雨情不自禁地慌亂,她急忙回過身,不停地搖著頭,“我不能要這個,像我這樣的人根本無福消受,哥舒世子要留,還是留給我二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