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知這話,不是對他們說的。
他在說,荀諾。
薛理有些呆,腦海裏將發展的情況稍稍相連,震驚了。
“調光師是滅燈,破壞演唱會,我的調音關原唱也好,調音量也好,也都是破壞演唱會,這就像是荀諾的對立麵!還有誌願者……”
薛理回想謝宴知做誌願者後的事:“誌願者好像是對荀諾好,在維護演唱會的規則秩序,但事實上,還有一條,誌願者拒絕觀眾的幫助……”
薛理總覺得,應該還忽略了什麽東西。
誌願者的情況,和他們的有些些微區別,但是按理說,他們這些身份的最終目的都是一樣的才對。
“先不說誌願者。”盛戀加入交談:“當你們沒有使用技能時,作為觀眾,是維護荀諾的一方,但是一旦使用技能後,成為了其他身份,其實就已經是站到了荀諾的對立麵。”
一場演唱會規則,出現了對立麵。
倒也不奇怪。
“觀眾要維護演唱會,身份要破壞演唱會,那我們到底是哪一方的?”薛理直接問了出來。
這也就是盛戀想說的。
他們是兩個身份,卻是兩個對立的身份,這也就意味著,這裏麵必然是有一個身份是有問題。
那麽,哪個身份有問題?
他們到底是來幫荀諾,還是來害荀諾的?
說真的,一時半會還真梳理不出什麽頭緒來。
四人交談間,時間過去,幾人也趕緊回到了演唱會現場。
而這次,演唱會現場又出現了新的變故。
演唱會須知,不提那些重複一樣的情況,可以算是發放了四次。
第一次,就是大家拿到的大部分規則。
第二次,他們收到的須知中,增加了兩條規定。眼睛變紅,地震。
第三次,他們收到的須知,在第二次的規定上,又加了一條,這次,是荀諾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