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和盛戀無從得知謝宴知等人在住院部的情況。
與其胡思亂想,不如關注眼下。
他們也有他們自己的任務。
雖然,進展並不是多如意。
不管是手術室,還是存放工作服的104室,盛戀和薛理始終沒有找到方法進入。
眼看著很快就又要到薛理的回診時間,薛理心情開始變得有些浮躁起來。
“怎麽辦?難道我們隻能在這裏待著幹著急?”薛理一邊說,一邊來回踱步,一手叉著腰,一手瘋狂地抓著頭皮。
盛戀同樣也在思考。
是不是門診樓的線索隻有他們找到的那些,這裏已經沒有新的線索存在,所以不管他們如何尋找,都不會有新的發現。
又或者,他們還遺漏什麽關鍵,一直沒有觸發一些關鍵線索出現的前提。
盛戀一邊想,一邊自然也留心聽著薛理的話。
薛理有些過於煩躁了。
眼前的情況的確有些棘手,但他們不是新人,也不至於如此——
盛戀的思維一頓,轉頭去看薛理。
薛理依舊維持著他之前的姿勢,來回踱步,一隻手瘋狂地抓著頭皮。
似乎這樣的行為,可以減少薛理的煩躁感。
盛戀卻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薛理!”盛戀厲聲喝止他!
薛理止了步,但是他的手還在使勁地抓著頭皮,一邊問:“怎麽了?是有什麽新發現嗎?”
盛戀直接上前,拽住了薛理的手,將他的手硬生生地扯了下來,阻止他繼續抓頭皮的行為。
盛戀的力氣比不過薛理,不過,薛理顯然還有自己的意識,因為是盛戀,所以他並沒有反抗。
他不解:“怎麽了?盛戀,我頭皮有點癢,我就想抓一下,這也有問題?”
盛戀不說話,隻是將薛理的手拉下來,隨後視線落在了薛理的指尖上。
薛理的手指甲並不長,而此刻,他的指甲縫裏卻有點點血跡,甚至還帶了些細碎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