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門診樓開的藥,是能夠讓人的眼珠子維持著黑色?”薛理詫異。
之所以這麽說,而不是說藥是克製喪屍病毒的存在,也是考慮到門診樓的特性。
謝宴知又“嗯”了一聲,說出自己的看法:“有些事並不一定完全就是對應,門診樓的藥也好,住院樓的藥也好,它們的存在,應該隻是維持了患者的眼珠子顏色,或者應該說,表象。”
“藥的存在並不會直接影響到體內喪屍病毒的情況。”盛戀費解:“如果是這樣的話,門診樓會這麽做,我還能理解,畢竟眼珠子變綠,的確讓人容易懷疑,但是住院樓為什麽要多此一舉?”
“隻要克製了喪屍病毒,後期應該眼珠子會自然變黑,為什麽還需要這種去掩蓋真相,隻是得來一個表麵平和的藥劑?”
薛理聽到盛戀這麽說後,立刻開口:“這題我會。”
盛戀:“?”
“不存在完全好的一方,所以住院樓看似在幫我們,但是背後也依舊有秘密。”薛理回。
盛戀無奈笑笑:“有道理。”
常嬌嬌問:“你們輸液,又喝了西瓜汁,有什麽感受?”
林臨霖搖了搖頭:“感覺沒什麽變化。”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珠子:“要說最大的變化,就是眼珠子的變化,但是眼珠子的變化是在吃完藥後,當時還沒有輸液,西瓜汁倒是喝了,不確定是否是和西瓜汁有關係。”
謝宴知和林臨霖的情況,目前存在不確定性,常嬌嬌就看向了盛戀和隋祁:“你們的情況如何?”
“我一切正常,輸液,喝了西瓜汁,至於身體變化——”隋祁抬眸看來,回:“沒有任何感覺。”
聽到這,常嬌嬌已經開始蹙眉:“難道病毒好壞,患者感受不到?”
在場還沒說的,就隻剩下盛戀了。
常嬌嬌隻能把希望寄托在盛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