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切都是從規則上出發,我們就不應該再把自己太多想法加在規則之上了。”謝宴知說。
“從員工規則上來看,隻有急診樓是明確提到了,要往住院樓和門診樓輸送藥劑,這是急診樓的員工需要做的,但是,在門診樓的醫護人員規則上,並沒有往住院樓工作一說。”
盛戀聞言,稍稍有些懊惱:“對,是我思緒又出岔了。”
“所以,門診樓的刺繡圖樣的員工可以確定為,是急診樓的員工。”薛理確認信息。
“再往下說。”常嬌嬌接上話:“第三條的情況,和住院樓的員工規則也算是重合,同樣是輸液的情況,時間是一樣的,隻不過患者會出現一個問題,如果主治醫生沒有開輸液單子,這個時候是需要呼叫護士幫助。”
“這一點,好理解。”林臨霖說出自己的看法:“首先,這個是住院部的規則,必然是站在以住院部為利的情況下,所以不管輸液是對病人好還是對病人不好,隻要在住院樓裏,他必然是希望病人按照他們的意願來進行輸液,這個時候,不輸液就意味著不正常,自然是要尋找住院樓的本土員工幫忙的。”
“問題在於,這些沒有開輸液單的主治醫生上。”盛戀說。
林臨霖蹙眉:“這一點的確,看其他規則,其實都是明說穿了什麽圖樣的衣服,但是這一條規則裏卻隻說沒有開輸液單,並沒有提到對方的著裝,這也就意味著,主治醫生,不開輸液單的,有可能是刺繡圖樣,也有可能是印刷圖樣?”
說到這,林臨霖覺得腦子都要大了,這些陣營亂得也太可怕了。
“想不明白,我們就暫時先不說,就繼續往下看吧。”盛戀說。
幾人點了點頭。
“第四條也是和醫護人員的規則相對應的,飲食問題,所以我覺得沒有什麽太大的線索了,而第五條,這一點則是和第二份住院規則相違背,住院樓的正常患者需要佩戴口罩,而非正常患者,也就是門診樓的正常患者則是需要不佩戴好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