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裏雖然多次提到西瓜汁,但是卻完全沒有硬性規定,玩家必須要服用。”
“治療方式是輸液和藥劑,但是藥劑卻是玩家可以自由選擇,而輸液,才是我們必須進行的治療,並且,藥劑是研究所送的,而輸液所需要的藥劑,是從哪裏來的?”
盛戀拋出兩點問題,答案不言而喻。
隻不過,林臨霖想了想,還是提出了一個疑惑:“有沒有可能,這輸液的也是研究所送來的藥劑?”
“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從規則上來講,一個是必須進行的治療,一個是可選擇的治療,我覺得這一點已經足以說明這一切。”盛戀回。
“很簡單,試試不就知道了?”隋祁說。
所以,接下來,大家的計劃就是安安靜靜地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這一次,大家誰也不要去服用西瓜汁等任何的東西,他們所需要做的,就是輸液。
而輸液,這一點又扯到了常嬌嬌。
“常嬌嬌的規則裏可是規定了不能輸液。”薛理有些擔憂。
常嬌嬌卻笑著搖了搖頭:“不對,我們隻是被前文束縛了思緒,我如果輸液了也沒有關係,我隻是比你們多一個環節,要尋找醫生罷了。”
薛理還是有些擔心:“你這可就有些冒險了。”
“富貴險中求,哪有不冒險就能夠全身而退的道理?”常嬌嬌自己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薛理見此,也就沒有再多說。
遊戲繼續往下走。
當然,在等待的時候,幾人也不是真的完全什麽都不做。
萬一,遊戲並不是簡單從規則上來說呢?
所以,該做的還是得做。
隻不過,幾人的重心,都放在了第二天的輸液上。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
主治醫師出現。
這一次,謝宴知再見馮醫生,馮醫生笑著點了點頭,對謝宴知的病情表示肯定:“你的治療情況很不錯,按照現在這個進度,一周,你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