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累得手都要抬不起來了。
但是沒辦法啊,為了活下去,他隻能繼續抬著輸液架子。
心裏一邊祈禱著,謝宴知和隋祁趕快來這裏。
薛理沒有想太多,就是覺得謝宴知一定會來救他。
隻是,他等啊等,等得手都酸了,這人都還不見出現。
不過,薛理倒沒覺得是謝宴知放棄了他,他隻是在心裏默默地祈禱著,大佬們啊,你們趕緊來吧!
他這粗胳膊,也要頂不住了。
薛理一邊在心裏喊著頂不住了,一邊在喪屍圍過來時,把手裏的輸液架子也揮舞得虎虎生威。
以至於隋祁五人來到這裏時,看到的就是一群喪屍將薛理包圍,但又不能靠近薛理,奈何不了薛理的模樣。
隋祁忽然就不急了。
“有點意思啊。”隋祁還有心情打趣。
謝宴知也頓了一下。
最後還是盛戀有點人情味,提醒:“他這樣估計已經挺久了,體力消耗巨大。”
隋祁卻不急,笑著說:“麵對生死才能夠爆發出自己的潛力來,有時候喊累未必是真的不能堅持,現在嘛。”
隋祁點到即止。
薛理會喊累,但他不會放下自己的防禦。
除非榨幹了自己的最後一點體力。
這種情況,的確也隻有在生死之間才能夠爆發出來了,而一旦爆發後,將自己的潛力開發後,這也就是屬於薛理本身的東西。
盛戀無奈。
謝宴知則是提醒了一句:“小心玩過頭。何況,”謝宴知神情微斂:“我們的時間恐怕不多。”
隋祁原本臉上還帶著笑,聽到這話則是瞬間微斂。
他們對付的,從來都不止是眼前的喪屍那麽簡單。
如果是殺喪屍,一個住院樓,哪怕是加上急診樓和門診樓的所有喪屍,多歸多,但是數量有限製,隻要他們計劃得當,大家通力合作,將這些喪屍全部殺完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