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祁是看著謝宴知說的。
謝宴知也止了步,轉頭看向隋祁。
兩人彼此注視,視線相接,一陣無言的硝煙便就從兩人中產生。
謝宴知不好奇其他玩家,包括隋祁在內,但如果隋祁和第二空間有關係,那麽,謝宴知就沒有辦法不去試探。
畢竟,這事關他的性命,以及能否離開這裏。
可隋祁顯然也不是那種輕易能被撬得動嘴的人。
他甚至不屑於隱瞞,他的態度明晃晃地告訴謝宴知,他的確知道一些第二空間的事,但是,他不會說。
兩人的對視中,其實就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盛戀作為一個旁觀者,有些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不過,她也不主動摻和,兩個人的事,由著他們兩個自己去解決,雖然,她也好奇隋祁到底知道些什麽。
但人不想說,盛戀也不會逼迫。
這場較量,其實謝宴知注定是輸家。
隋祁不會開口,那麽,謝宴知怎麽想,怎麽做,都是無用功。
他收回了視線,語氣平淡,但是帶著些輕微嘲諷:“我今天重新定義了一個詞。”
隋祁明知道謝宴知要懟他,但還是配合地問:“哦?是嗎?什麽詞。”
謝宴知看向他,臉上又露出了許久不見的單純笑意:“隊友。”
隋祁雖然是笑著,但是神情卻變得有些古怪。
謝宴知繼續說:“可能是我字典中的隊友,和你字典中的隊友意思不太一樣。不過,不怪你。”謝宴知語氣平和,說不出地善解人意:“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是我不應該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
“抱歉啊。”謝宴知笑得無辜同隋祁道歉,又說:“也要謝謝你給我上了一課,讓我重新認識了一個詞。”
這話單聽是沒什麽問題,可是,當聯係上下文,那麽,謝宴知這些話,說得就極其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