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知隻是停留在門口,沒有再往前。
隋祁很快就追上謝宴知。
路荊也趕了過來。
三人就站在門口,盯著屋內的綠光看。
新娘已經消滅了,但是這些綠色**都還在,除此之外——
謝宴知看向了角落裏的那棵小桃樹。
小桃樹是被路荊隨意地放在角落裏靠著牆的,它的根則是直接落在地上,而此刻,小桃樹的根就埋在綠色**中,這些綠色**似乎就像是滲進了小桃樹中,漸漸地,小桃樹的根部泛出了綠光。
這些綠光還在慢慢地往上蔓延。
直到漫過根部,再往上走的時候,那些枝幹上沾上綠光後,居然直接抽芽開花。
不過短短幾秒,那小桃樹上居然開滿了桃花。
桃花盛開,點點綠光點綴,這一幕,美不勝收。
前提是忽略門口站著三個血人似得。
路荊都氣笑了:“感情這玩意要我們命,還是桃樹的大補之物呢。”
這多像個笑話?
這些受害的新娘,殘害和她們一樣的受害者,一邊似乎又在幫著殺害了她們的凶手。
真是莫大的笑話。
“現在怎麽辦?”路荊氣過後,又問身邊的謝宴知和隋祁。
現在這個情況,很不容樂觀。
常嬌嬌和盛戀已經都被抓了,而他們三個人現在雖然還是自由身,但是三人都受了不小的傷。
至於眼前的情況,他們目前來說,也沒有什麽線索。
情況,十分惡劣。
“腦袋裏麵存著綠色**……人的腦袋,就是這些的容器。”謝宴知忽然開口,像是在和他們說話,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容器……”
謝宴知看著眼前的綠色**,蹙眉。
“你在嘀咕什麽?”路荊問。
謝宴知問:”這些綠色**如果對小桃樹有用,為什麽老桃樹一開始不給小桃樹用,而是要用那些人的腦袋來作為一個個容器,將這些綠色**都存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