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兩本書,明顯的信息點,這個實在看不出是什麽鬼畫符的字,倒的確更令人在意一點。
“的確,書房裏的那兩本書,雖然找的費時間一點,但是其實沒有什麽難度,而這字,可就麻煩多了。”隋祁說。
盛戀也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將那張紙拿了出來。
說實話,直到現在,她也看不出這鬼畫符的字到底是什麽。
謝宴知伸出手,在虛空,按著那鬼畫符的行走方向走了一遍,試圖辨認出是什麽字。
按著那鬼畫符的走向,自然沒有那麽輕易就發現是什麽字。
這字如果是標準的楷體寫法,自然會好認點,可如果有些草書之類的走向,原本分開的筆畫連在一起,那麽想要辨認出來,就有些麻煩了。
不過,筆畫少的,倒是能夠認出來一點。
盛戀也在琢磨,猜測:“這第二個字,和第六個字,好像是一樣的,是於字?”
常嬌嬌點了點頭:“是有點像。”
隻是,其他幾個字是什麽?
“第一個字,像是生。”謝宴知開口。
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後,再去看,倒真有點像是個生。
“生於什麽,什麽於什麽?”常嬌嬌蹙眉。
盛戀則是在聽到謝宴知說了生這個字,立刻想到了死,而再看這上麵的字——
“死。第五個字,是死。”
“生於什麽,死於什麽?”路荊隻覺得頭都大了。
這關鍵的信息,最難辨認啊。
盛戀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再看看能不能從其他的方向找到些線索。”
常嬌嬌也點了點頭,又開始去分析他們之前所經曆的事情,將所有的經曆都放在一起,從老桃樹的行為去分析它的目的,盡可能地去忽略那書籍信息給他們帶來的影響。
“可是,老桃樹的行為,的確是圍繞著子嗣,圓房這些,即便是我們現在回到了過去,也是緊緊圍繞著圓房,子嗣這些事情。”常嬌嬌已經伸手開始按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