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荊才剛看清盛戀和謝宴知被困。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麽,就聽到謝宴知的聲音。
路荊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此刻他和盛戀的距離,他再快,也快不過小桃樹。
不過,路荊還是能夠迅速做出對謝宴知的答複的。
他立刻拿出了那個小瓷瓶,將瓶口打開,隨後快速朝著前方跑去。
跑是來不及的,所以,路荊一邊跑,一邊就將小瓷瓶朝著盛戀那個方向扔了出去。
小瓷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與此同時,瓶子裏的血,也灑在了地麵上。
最後,瓷瓶落入泥土中。
所有的血,都被泥土吸收。
在血被吸收的那瞬間,原本就開的極為嬌豔的花,居然出現了一頭兩花的情況,每個原本隻有一朵花的枝頭,迅速就開出另外一朵開得旺盛的花。
不過,眼下,幾人都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
當血被泥土吸收,而那小桃樹的枝幹已經戳破了盛戀的衣服,甚至已經戳開了最外層的皮膚,隻要再那麽一秒,枝幹就會從盛戀的身體中破體而出,但也就是那麽一秒,小桃樹的所有枝幹都不受控製地朝著泥土中紮去。
所有的枝幹,全部都紮進了泥土中,無一例外。
盛戀脫險。
也沒有枝幹再阻擋謝宴知。
謝宴知快速跑到盛戀麵前,焦急道:“你沒事吧?”
盛戀搖了搖頭,笑著說:“路荊到的及時,隻是一點皮外傷。”
說話間,隋祁和路荊也都趕到了。
確認彼此都沒事後,他們看向了此刻紮在土裏的桃枝。
“所以,之前是老桃樹的血在澆灌這個花園,泥土就隻對老桃樹有影響,現在,有了小桃樹的血後,對小桃樹也有了影響。”路荊恍然大悟。
盛戀點了點頭:“我現在覺得,隋祁先前說的推測,是目前可能性最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