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知,你在——生氣?”
薛理看著謝宴知的神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謝宴知收回視線,語氣冷漠:“沒有。”
薛理想了想,還是開口為隋祁辯解了一句:“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隋祁他……”
話還沒說完呢,謝宴知冷冷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他的事情,與我無關。”謝宴知說。
薛理:“……”
薛理的話被謝宴知打斷,倒是沒有繼續再往下說,而是低聲腹誹了一句:“與你無關,你為什麽要來找什麽靈感之筆?”
找靈感之筆,還不是為了救隋祁。
謝宴知並沒有反駁解釋,而是冷笑一聲,回:“大概我腦袋被驢踢了吧。”
薛理:“……”
話是這麽說,謝宴知一邊似乎是在嫌棄隋祁這個傻子似的行為,一邊還是很實誠地開始打量起湖泊周圍,企圖尋找到關於靈感之筆的線索。
薛理瞧了,無奈地看了看天。
他表示,自己一個普通人,看不懂。
不理解隋祁為什麽會有那麽無私救人的想法,也不想理解謝宴知此刻的心態。
湖泊上的畫麵是實時的。
謝宴知不看了,開始在湖泊四邊走動,尋找線索,薛理倒是繼續在看。
看到隋祁將這群玩家卸了胳膊卸了腿之後,才感覺到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爽了!
琢磨著估計隋祁那邊也不會有什麽變動了之後,薛理才起身,跑到謝宴知身邊。
“有什麽發現嗎?”薛理問,不等謝宴知回答,又主動將隋祁的情況告知。
說到隋祁出手時,薛理那振奮,又揚眉吐氣的模樣,簡直有些沒眼瞧。
謝宴知靜靜聽著,等到薛理說完後,才冷笑一聲,回:“關我屁事。”
薛理:“……”
“OK,是我多嘴了。”薛理果斷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不說隋祁的事,薛理也開始打量起這個湖泊。